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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江投资实务讲义 第一课 OKX Casino - 专业USDT加密赌场,安全稳定,极速出款投资概述(2) 格雷厄姆时代
- 作者:小编
- 发布时间:2026-02-20 21:11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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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节课我们讲了年表法。年表里面的人物,都是时代的产物。时代中发生了大地震,他们如何对这种不可控的力量做判断?是还是随机应变?又会怎样抗震救灾?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做法。
我们选择格雷厄姆时代做研究,因为我觉得这个时代的历史跨度非常值得参考。
我曾经做过一张表,发现当今中国的状况非常像20世纪30年代的美国,产能严重过剩。当时美国的铁路大概建了30多万公里。30年后,铁路已经拆了一半,比尔·盖茨和巴菲特才开始投资铁路公司。
大家认知到产能过剩,不再乱投资,开始拆铁路了,股市却开始上涨。为什么呢?
我们回过头来看中国房地产高点。那时候老百姓手脚都套住了,资金动不了,但是如果他们决定不买房,他们的自由现金流就能迅速改善。
这种改善会溢出到资本市场,溢出到其他消费领域。但整个过程需要经过心理上的过渡,就像得了感冒一样,有个修复周期。
在格雷厄姆时代的资本市场,一半都是铁路股的融资和债券。美国铁路的产能出清用了整整一代人的时间。但那时的美国为什么如此幸运,没有走向“拉美化”呢?
注:“拉美化”是一个经济学和社会学概念,主要指拉丁美洲(尤其是20世纪中后期)许多国家在经历一段较快经济增长、进入中等收入阶段后,陷入长期停滞、反复危机和社会撕裂的模式。
问题就是供需脱节。需求端,看中产阶级跟穷人有没有消费能力?供给端,资本家想赚钱,总是想提供新的资本支出。所以如果连中产阶级都失去了消费能力,产能必然过剩。
贫富差距历来是导致长期经济周期的最大根源。贫富差距的扭转,需要极大的智慧。
土地集中到少数人手里,农民没了活路,就会起来造反。因为当土地这个生产资料与劳动力分离之后,老百姓要吃饭怎么办?只能选择造反去了。黄巢一呼,大家
回看历史,格雷厄姆时代,铁路修通引起效率提升,生产力的飞跃,但伴随的是大规模失业和需求萎缩。
网和现在火热的AI,也都对就业造成了很大的震荡。大家试想,如果AI应用的普及,带来了大规模失业,它们对谁融资呢?它们的市值又怎么撑得起来?整个逻辑链条如何闭环?
马斯克经常能触及到一些很本质的问题。比如,如果要堆砌AI算力,首先得问的问题是:需要多少电力?美国电网撑得住吗?更深层的追问是:人类的第一性是什么?
这么做是为了解决就业,还是单纯追求生产力提高?如果AI让一半的人失去工作,甚至失去了存在的意义,那剩下的人又该如何自处?这些问题都值得深入探讨
为什么每一次技术的进步和工业化,最后带来的往往不是文明,而是大萧条?这也是被反复证明的规律。作为读书人,我们最终追求的是逻辑自洽的经济体系。
回到我们刚才提出的问题。美国之所以没有走向“拉美化”,而是成为现在的美国。其实离不开两个罗斯福。
在西奥多·罗斯福(Theodore Roosevelt)时代,他就看到了这些问题,并慢慢推动改革,通过反垄断法和成立美联储
)、美国烟草(American Tobacco Company)这些巨头被强制分拆。
1911年标准石油(Standard Oil Trust)被拆分为30多家公司,其中7家核心实体继承了主要的炼油和销售资产。在此后的一百年里,这些“标准系”公司经过复杂的兼并重组,并与德士古、海湾石油等外部巨头融合,最终演变成当今的埃克森美孚(ExxonMobil)、雪佛龙(Chevron);而其中的一部分资产也被英国石油(BP)等跨国巨头兼并。
但到了梅隆(Andrew Mellon)财长时代,资本开始反扑了——就像胡汉三又回来了一样——减税、对资本友好、压制工会的现象重新出现。
工会本来就是,应该被鼓励去博弈,去争取权益,可最后却被当成垄断力量来打击。这种扭曲的逻辑,直接酿成了1932年的大危机。
贵们用“自由”“民主”这些漂亮话来收买人心,告诉大众你们有融资的自由,有加杠杆的自由,每个人都能贷款买房。结果呢?自由落体,巨债压顶,最后只剩泡沫与危机。
到了第二个罗斯福时代,也就是富兰克林·罗斯福(Franklin D. Roosevelt)搞炉边谈话的时候,其实是最困难的。
935年,大萧条之际,他对富人“下了狠手”,把个人所得税最高加到75%,未分配利润也要交税——税率达到了美国历史上的极限。
但正是这个极限,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:福特工人的工资涨了,反而形成了内循环。美国不需要像德国那样靠对外侵略、转移矛盾和屠杀犹太人那套来解决内部问题,而是在国内完成了分配循环。反观希特勒呢?他说是犹太人害了他,于是对外扩张,找各种理由开战。
随之而来是巴菲特时代。大家都在研究巴菲特,可你们想过吗,全世界除了美国以外的其他资本市场出过巴菲特吗?欧洲有吗?日本有吗?没有吧。
第一,前人已经把内部反垄断和贫富差距的问题解决了,巨头干掉了,小公司还没起来。
第二,远离二战战场的美国本土成为了世界工厂,形成了规模经济,战后随即开始全球化。
而我们中国的幸运,在于赶上了时代。我们把美国人的低端产能全接过来了,帮他们压住了通胀。
全球化帮助他们降低了成本。我们中国人爱储蓄,愿意干脏活累活,承接了重工业、劳动密集型产业,而他们轻资产运作。这是全球分工的最优解。
但任何极限都会迎来逆转。逆转周期的关键点在哪?在于逻辑判断,而非资本——因为资金面永远都是滞后的。但做出这种逻辑判断,你可能经常会出错。就像当年做空次贷危机的鲍尔森,次贷泡沫已经明牌了,但市场还硬是暴涨了两年。就是因为尽管逻辑已经错了,可资金的惯性趋势还能让市场再涨两年。
2019~2020年,大家冲新能源,炒核心资产和龙头股,回过头来看,那些逻辑自洽吗?眼看着产能疯狂投放,所有人都在融资,供需关系明摆着要产能过剩,可谁还在在乎这个?不算账本,看情绪。所有人都认为炒龙头股稳赚不赔。
通过复盘格雷厄姆时代,你就会发现,龙头股策略并不是长期有效的,它最大的BUG就是反垄断,一旦社会矛盾开始激化的时候,龙头股就是一个被清算的对象。
我做完格雷厄姆时代和巴菲特时代的对比之后,最大的感受就是如果他们两个人互换时代,格雷厄姆可能会做得更好。进入格雷厄姆时代,当时的美国正在反垄断,这时候去抄巴菲特的投资模式,结果就会输得很惨。
格雷厄姆在他那个时代选择了最底层的价值板块,因为整个美国都处在资产负债表去杠杆
的阶段。翻开他那本《证券分析》,通篇讲的都是债券和负债表。虽然在复旦大学的财
管课上,老师教的也是三张表,但反观2019~2021年,大家炒股票只看利润表,而且利润表只看季报。资产负债表看吗?不看!现金流量表看吗?也不看!大家虽然在大学期间都拿了漂亮的成绩单,可一上战场全忘了,眼里只有利润表,一心只想扩张。
常适用于中国从2019年以来的状况,而且未来5到10年依然适用——房地产300万亿的缩表是需要时间的。
缩表阶段能不能赚钱?当然可以。核心就是债务置换:一笔10%利息的贷款,
如果有钱人用3%利息的资金接过来替换,中间7%的息差就是利润来源。国企3%的融资成本,民企10%的融资成本,只要
把股东换成国企,7个点的息差就出来了。这不就是利润吗?资产负债表债务重组,同样能带来现金流的改善和增长。
可为什么格雷厄姆能形成这套体系?他的老师只有一个——市场。真正的老师就是抽在脸上的大耳光,是残酷的“市场之鞭”,就像我说的鸟妈妈把老二老三啄死一样。
是中立的、客观的。你就是你,有缺点,有短板,市场不会认你的脸。就像房屋质检员可以收红包,然后说房屋质量达标,可台风一来就见真章了。大自然才是最好的老师。
美国的资本市场始于1884年道琼斯铁路平均指数发布和1896年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发布,它们首次提供了市场整体表现的量化指标。
到了1938年,考尔斯指数发布。考尔斯基金会最早开始系统地整理历史数据,将数据追溯至1871年1月。
拥有数据,就是拥有历史。有位历史学家说过,很多古代文明也很繁荣,但因为它们的知识分子不爱记录不爱写作,这个文明就消失了,后人看不见它。希腊知识分子爱写作,中国知识分子爱写作,所以文明和历史得以传承。
资本市场从一开始就靠信息驱动,通过信息把历史规律总结出来。所以一个基金经理愿不愿意写年报,是非常关键的——愿
考尔斯研究会后来跟耶鲁基金会一脉相承,张磊延续的也是这个传统。考尔斯本人是有钱人,赞助基金会做数据分析。追溯它的渊源,根就在耶鲁大学。
注:1932年,考尔斯三世(Alfred Cowles III)在《计量经济学》(Econometrica)上发表过一篇学术论文,叫做《股市预测者,真能预测吗?》。考尔斯仔细研究分析了45家股评机构在5年中做出的7500个股票推荐,然后得出结论:这些预测的准确度与掷硬币没有显著差别。
失望的考尔斯在科罗拉多的斯普林斯(Springs)创立了考尔斯经济研究委员会,计划用经济计量学方法来预测股票市场为研究目标。
1938年,委员会推出考尔斯指数,数据正式起始于1871年1月(1871年起可获取纽交所等主要交易所的系统性记录),包含价格指数、股息指数、收益指数和总回报指数四种核心类型,采用市值加权法,成为现代股票市场指数前身。
1939年,考尔斯决定将委员会迁至芝加哥,并与芝加哥大学建立了合作关系,然而,考尔斯委员会与新兴的芝加哥学派之间在方法论、意识形态和个人层面产生了激烈冲突。
1954年,考尔斯将委员会迁往耶鲁大学,并入耶鲁大学经济学系,并更名为考尔斯经济研究基金会。
1907年,格雷厄姆的母亲经历了第一轮爆仓。他父亲去世后,母亲没办法,把房子抵押去炒股,结果股房两空。一旦童年时有过这种经历,就会对风险产生终生厌恶。
1922年,《股市晴雨表》出版了,人们开始看公司的表象,看股价波动,研究道氏理论。
直到1934年,经历了大危机,资产负债表出清之后,《证券分析》才出版,教人们去看公司的内在——资产负债表。为什么会有这个变化呢?
第一,格雷厄姆有闲了——大熊市不用看盘了。第二,赚点外快——账户被打爆,亏损了70%,收入骤减。如此聪明的人竟然能犯下这么大的错误,他终于静下心来去写这本书了。
这其中是有因果关系的,正因为没钱了,就去写写书,赚点钱,补贴家用吧。在他亏损最厉害的时候,开始卖知识了,知识不仅是力量,知识还能卖钱。写回忆录也是如此,最后实在不行写书赚最后一笔,一生的经历也可以变现。
左丘明在双目失明后,历时三十多年,用口述完成了史学巨著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,成为中国史学的开山鼻祖。曹雪芹为了《红楼梦》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,才得以青史留名。
杰作往往诞生在作者发生重大困惑的时候。人类的精神财富都是这些人创造的,我们应该珍惜。你说格雷厄姆都亏钱了怎么还去写书啊,那是在反省,深度的反省。
那个时代的牛人,比如麦当劳创始人雷蒙·克罗克、巴菲特、格雷厄姆,都是身兼数职,连打三四份工。雷蒙·克罗克下午打工,晚上还教钢琴。有过这种打三四份工的童年教育和财商历练,才真正成长为大师和企业家。靠应试教育,靠25岁进商学院学习?Game Over. 农夫山泉的钟睒睒,什么时候上过商学院?
不过,你们还有补救机会。一旦走进资本市场,如果能复利到90岁,前40年可以计提减值,只要方法对,后面还有50年,最多也就亏50%嘛。
我统计过投资大师的亏损情况,格雷厄姆亏过50%,芒格亏过50%,只有巴菲特没亏过50%。所以,亏50%这件事,有两次就不对了,一辈子有一次还是可以当大师的。
我读完大师们的经历后更加对市场保持敬畏。我们专门做了研究,包括芒格为什么亏50%?格雷厄姆在2、30年代为什么亏50%?其实原因还是在于对自己的方法体系过于自信,忽视了一些流动性风险。
从年表上看,格雷厄姆和凯恩斯几乎是同时代的人。他们是怎么思考的?国家是怎么去杠杆的?什么是硬资产?黄金和美元到底谁更硬?整天琢磨这些事情,这是属于一个时代的大争论。把过往时代的书拿出来一看,就知道那个时代的人们在思考什么问题。他们在追求安全、稳定。
关于投机分子,有个有趣的现象。他们往往在牛市亏钱,熊市反而不亏,因为跑得快。所以投机分子熊市通常不会亏大钱。他们亏大钱,都是因为在牛市加了杠杆。
它穿透了资产的本质——从股价波动的表象穿透到资产负债表的本质,就像做CT能看到骨头一样。
在熊市视角下,研究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量表,而不是基于利润表扩张的那套方法论。这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体系。
1929年到1932年的那场大萧条,就像一场终极压力测试。格雷厄姆加了杠杆,亏掉一半;江恩这种技术派反而赚了钱;利弗莫尔做空,赚了大钱
是巴菲特的师兄、格雷厄姆的大弟子、活到107岁的那位老兄,做空铜矿,也赚了一笔;经纪人霍华德失业回家生娃去了。霍华德是谁?巴菲特的老爸。他那时也是个loser,只能回家生娃,结果否极泰来,阴极阳生——巴菲特就出生在1930年。
中国古代有种哲学思想叫阴极生阳。复杂系统的特点就是生态会自我修复。1986年,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了爆炸,现在树又长出来了。日本核爆的地方,现在再去看也大不相同了。我之前去过汶川地
震的遗址,如今边上又是一条热闹的街。对于复杂系统,不需要过度干预,它自然会生长出来。人类就是不断这样生生不息地繁荣起来的。
研究格雷厄姆的人生经历,很值得从他的人格特征出发去找线年生人,同时代还有一位1893年出生的伟人。把时间轴一拉,东西方历史放一起对比,是挺有意思的研究视角。
格雷厄姆出生于一个犹太家庭,家有三兄弟。9岁时丧父。看多了历史你会发现,父亲死得早,孩子往往特别强。孔子、孟子都是父亲早逝。父亲太强大,是会压抑孩子的。这确实是个矛盾。
一个好老板的缺点就是管太多,一个优秀的父亲往往是“休息两代,第三代再做人”。所以,我们父母要学会闭嘴,尽量闭嘴,
也算是个办法。说白了,不要去破坏孩子的天性。学习不是父母帮孩子纠错的过程,而是一个孩子自己试错的过程。
社会科学研究的本质是证伪还是证实?所有社会科学的研究,包括社会学、利率、中美关系,其实都是一个不断试探、博弈、证伪的过程,而不是线性的公式推演。
格雷厄姆父亲没了,妈妈咬牙养活3个小孩,贫困家境让他养成了勤俭节约的性格,愿意为赚一点小钱为吃饱饭而玩命工作,因此独立性非常强。这种独立性对价值投资者是非常关键的!
一旦一个投资逻辑确立,哪怕股市暴跌,亏50%也能不动。我心“亏”然不动,有它的好处,也有它的坏处。
关键是逻辑系统到底能不能经历这种压力测试,这时刻考验的是理性逻辑和情绪心理两者之间的纠结。
求学期间,格雷厄姆做过12种兼职。大家都觉得成为大师应该像马克思一样,在图书馆里用脚把地板搓出一个洞。其实并不是这样,打工不是要去大厂实习,而是实践。
我的课上,同学们最怕的一个题目就是社会调查。像做调查问卷,了解馄饨店或者文具店老板的盈亏模型,这类作业大家最头痛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因为大家觉得,父母让我读书的意义就是不要让我去干脏活。都读了这么多书了,再回去干脏活,那高考有什么意义呢?路线就这样被分成了两条。所以我说应试教育其实剥夺了我们很多乐趣,不仅有童年玩耍的乐趣,也有这种打工实践、社会调查的乐趣!
大学毕业后,格雷厄姆继续打3份工。所以大家如果失业了或者降薪了不要怕,大师告诉你还可以打3份工。当然,那时候没监管,他可以一边当分析师一边代客炒股,现
在证监会不允许了。他打的另一份工是做家教,还有写稿赚稿费。这种经历在潜移默化中极大提升了他对社会的观察力。
反观现在的大学生,童年到底在干什么?除了跟卷子打交道,还是卷子。但答出一张卷子的标准答案,就能培养出辨别真伪的能力吗?这个标准答案是不是真理?
不是的!这种教育方式导致知识精英的战斗力在下降,代价非常大。把他们放在资本市场上,估计得交不少学费。真要放到战场上,这种教育系统出来的孩子也不顶用。所以尽早发现这些问题,才会去改变这个问题。好在中国的人口基数大,即使概率很小,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天才冒出来。
格雷厄姆21岁时,和堂哥一起,花395美元买了一辆新款福特A型车,并且给这辆车上的车险就是盖可保险。他的妻子撞车后,盖可进行了全额理赔。这段经历对他认知盖可的业务非常关键。如果没有过消费场景,汽车保险怎么去理解?保单是怎么定的?买车和出车险的过程帮助格雷厄姆理解了盖可保险。后来他在盖可上赚了这么多钱,都是通过生活阅历得到的。
回过头看看我们自己,我可以说,在座各位复旦的学生,你们都是大牛股产品的最早使用者,最早知道谷歌、最先用QQ和苹果,但你们却没有赚到它们的资本利得。
这些大牛股在我们生活中随处可见。仔细回想一下你第一次接触苹果电脑的时刻,是有震撼力的。当年,我还在用ThinkPad的时候,有个小女生劝我试试苹果。她用的是MacBook,显得我好像很low。我心想,得看看这个苹果是不是家好公司?一看,巨亏!但是巨亏的公司居然还能在鄙视链上占据制高点,说明这家公司的无形资产是巨大的!
大众消费购物时代,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优秀产品,你都能看到它的长大,但是没赚到它的钱。问题出在哪?
你把考试、工作、生活三者割裂了。财务是考试,投资是工作,喝农夫山泉、用苹果手机是生活。这三者本该是完整的链条。就像买福特车、上车险、投资盖可保险,这是一个完整的生活里的投资链条。
天天考试,应该在新东方、好未来上赚到钱。如果亏钱了,那就说明你认知能力还是不够。在最懂的东西上居然都没赚到钱,这就是问题,至少你要知道新东方是怎么赚钱的。
格雷厄姆的第一个客户是他的老师,这是他个人的小信用系统。1917年是小熊市。小熊市培养自信,大熊市消灭财富。在小熊市里他觉得挺好,功练得还不错,扛两年就涨回来了。亏20%,最后你把资金加大,结果真的大熊市来了,一把吃面!
这就非常像赌场,刚开始让你赚点小钱,让你越玩越兴奋,等你把全部身家押进去的时候,全部没收。所以,这到底是随机性、偶然性还是必然性?背后其实有一套逻辑框架和经验系统。不断加码,就是典型的牛市越涨仓位越高。
很多投资人都说:我先买100万试试。赚20%他又加200万,翻一倍了全仓冲进去了。结果啪,亏20%、30%。这种玩法,想都不用想,肯定亏钱。因为它靠的不是逻辑判断,而是用情绪去判断。如果这种情绪判断只有你能行,别人都不行,那也OK。但是大部分投资者都是用情
到了30岁,格雷厄姆开始真正做投资了,开启了长达33年的教学和私募生涯。他经历了3次危机。有一句话叫如果市场打不败我,那就是巨大的反弹。在困境中,你能不能挺住?只要把它挺过去,后面就会创新高,每轮熊市都是这样,个人的危机也是如此。
1927年,他儿子去世了,回哥大开课;1932年基金亏空腰斩,开始写书;1938年婚姻失败,开始修订《证券分析》第二版。就在巨大的打击下,《证券分析》面世。作为读书人,他觉得有必要留下一些东西。
这位被股市套住的人,青史留名,到现在我们还在讨论他。那些看对的人,赚完钱就结束了,没有人记住他。所以每一次困境,其实都是蜕变和跃迁的机会。
丘吉尔说,不要浪费一场危机(Never waste a good crisis)。而不是“不要浪费每一次牛市”。每一次危机都是一次压力测试,都隐藏着机会,都是蜕变的最佳时机。
格雷厄姆三大名徒,大师兄卡恩,二师兄施洛斯,小师弟巴菲特。当然不止这三个人,他们只是有代表性的人物。就像唐僧带三个徒弟西天取经,我们也属于远程的取经者。但真正能拿到衣钵的人,是将格雷厄姆的资产负债表思维升级为利润表思维、甚至自由现金流思维,成功完成了转型,这才是最厉害的学生!而不是亦步亦趋,拿着新东方的教材,在老师的框架下去生活。
上一个时代的规律,下一个时代肯定不适用。时代变了,巴菲特才是真传。如果没有巴菲特,对格雷厄姆的传播有什么影响?我觉得肯定是有影响的。他一个班上,大约有100人,其中因为学习了这门课程而改善自己个人财务生活的,绝对不少。但教了23年书,才找到一个巴菲特。想想看,一棵大树撒下那么多种子,最后只有一颗长成大树。80年才一棵大树,其实这是极低概率的事件。
沃伦·巴菲特站在他父亲霍华德·巴菲特的画像前,手持本杰明·格雷厄姆的画像
到63岁,格雷厄姆想退休了,想泡妞去了。他觉得巴菲特这徒弟不错,嘴上没毛但能力强,可所有客户都反对。所以格雷厄姆把公司解散了。
大家很好奇,为什么客户会反对呢?因为客户的信用是很难直接传达的。而且如果巴菲特接班了,还有伯克希尔吗?
所以,最优秀的人才,应该让他独立去改变世界,不应该把他留在窝里。真正的高手就该独立且自由地成长。
贝壳这家公司的策略就是如此:最差的末位淘汰,最好的经纪人做自由经纪人,专注把中位数以上的管好。作为一家大公司,你能做到的就是留住中位数以上的人。一个大公司型的组织架构是留不住身边最顶级人才的。
现在的大投资机构,有大楼、有风控、有几百号人,但这些东西跟投资能力都没关系。投研团队一百人甚至一千人,照样亏钱。
巴菲特团队有多少人呢?这个行业不是打群架。我也带过研究团队,十几个人的团队已经管不住了,有人在摸鱼都没法知道,还能管一百人、一千人吗?我觉得这些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
我专门研究了1929年。格老师啊,您教我们的价值和安全边际,可为什么您在最高点还加杠杆,还付8%的利息呢?
巴鲁克跟格雷厄姆有段对话。巴鲁克说:“现在融资利率8%,股票收益率才2%(50倍市盈率的倒数),这账很容易算啊!根据报酬法则,这种倒挂一定会逆转。”
这像极了2021年的A股,融资利率6%左右,去买50倍市盈率(2%收益率)的公司。两年后就全变样了,股息率8%、10%,甚至百分之十几的都有,融资利率却很低。当然美元利率比较高,但分红率也超过利率。
两年时间就发生逆转。这是认知能力的问题吗?我觉得不是。北清复交的基金经理们,不是不知道,为什么就卡在那不动呢?
1929年冬天,格雷厄姆去圣彼得堡度假,他去拜访约翰·迪克斯制服公司的创始人,格雷厄姆跟他介绍了自己:“我是炒股票的。”
“一比一的杠杆,还不错,现在杠杆不高不低。”所以1930年他基本上还有一倍杠杆。
格雷厄姆傲然一笑:“我1914年就成功了,每次股灾都逃过去了,您老就省省吧。”
结果不幸被言中。由于长期牛市,格雷厄姆改变了套期保值的做法,做空仓位降低,而没有相应降低对应的做多仓位。作为教授,天天讲课讲科学,可实践起来呢?越涨越放开风险敞口,总觉得“让子弹再飞一会”。他觉得优先股和可转债可以,没问题,不会跌。
1929年初,250万的本金还借了200万保证金债务。1929年跌20%还能跑,1930年跌50%,1931年又跌了20%,期间股市大跌加上客户赎回,他被迫去杠杆——在下跌中去杠杆!从此以后他的学生推荐什么股票,格雷厄姆都不看好了,心灵受到了伤害。
后打的是什么?气!一鼓作气的气。如果价值投资老是不赚钱,三五年你也没气了。所以一定要知行合一,而且“行”就是要打胜仗。方法论再对,也得打胜仗。打胜仗意味着即使方法论对,但面对复杂系统,还得考虑“others”那一面。不是五因素模型就
够,可能得七因素、八因素。对不确定性的决策,是资本市场的核心。政治家面对的情况更复杂,根本拿不到全部数据。大家以为数据弄完了就解决了,这完全是胡扯!不打胜仗,气没了,就坚持不下去。
格雷厄姆做出了很多历史贡献,其一就是他展现了自己完整的经历和失败。失败案例更重要!
我发现大家都爱研究牛股,都喜欢研究好股票。但多研究垃圾股也挺重要的,赢家和输家都得有,才是一个完整样本。
有学生啪地拿出大部头书,十几本一套的《曾国藩全集》,研究winner。但曾国藩时期的loser是谁?洪秀全!没有研究过太平天国,你根本不理解曾国藩成功和失败的原因,因为你连交易对手都不知道。
有个学者叫罗尔纲,是《太平天国史》作者,也是胡适的学生,他用考证学把冷门输家研究得透透的。这样才能形成完整逻辑闭环。
历史会把赢家记下来,像擦黑板一样把输家擦掉。但这样造成的问题是经验不可复制。下一次碰到的话,就不知道怎么去应对这些交易对手。把败绩真实记录下来,是非常勇敢的。不能错了就擦黑板。
投资者对股票和债券的理解,只有在熊市才能经得住压力测试,那时你才知道“债”的力量有多大!萧条期里,股票、债券不过是一纸合同,履约与否才是关键,律师和法律条款都无法保障能成功履约。这是一个信用问题。恒大答应还债有用吗?没用。一没能力,二没信用。所以企业信用是压力测试的核心。
《证券分析》第42章中,对利润的理解很深刻。报表的利润,真的是利润吗?不一定!报表的收入,真是收入吗?也不一定!
有的利润本质上是准备金。银行更是如此。净资产真的是净资产吗?银行没净资产还能玩吗?分红分光了还能玩吗?思考这些问题,就触及了商业模式的最本质。会计准则是一回事,履约能力和真实利润是另一回事。
港股公司里有很多“应收账款上市”,给电信运营商,给国家电网做生意,开了票却很久收不到现金。50亿收入,200亿应收,照样上市,照样算利润。会计上认了,但我们就能认吗?
怎么理解优先股、可转债的本质?债转股、股转债,股和债之间在熊市的时候往往就不会出现切换。这时候
格雷厄姆的所有研究都向学生开放。大师兄欧文·卡恩看到他的交易账户,口水都流出来了,胜率这么高!“老大,我免费为你打工,只要你收我就行!”卡恩想抄作业,跟着格雷厄姆,炒股就不再是随机赌博了。
考。所以,这个知识分子不只是想自己捞钱,还一直在想社会问题。打仗、治病、投资,本质相通。怎么去治病?其实帮老百姓赚钱是治“穷病”,他也是个医生,要救病人。少亏钱不也是治病吗?
格雷厄姆对投资者的分类非常精细,不仅仅区分为防御型投资者、积极型投资者,而是进一步根据投资者的
知识结构、有没有时间做投资以及个人的性格差异,分成:寡妇型投资人、医生型投资人、年轻人型投资人。
每个人的现金流量表都是不一样的。一个人站在你面前,他的自由现金流未必属于他自己。比如有个词叫“凤凰男”,他的个人财务是自由的,可他的“负债”是什么?他还有8个兄弟姐妹要养!这种负债在报表上体现了吗?没有。但在真实的社会责任里,它是有体现的,这就是家庭资产负债表的“表外负债”。学财务,你不能不懂这些。
巴菲特最优质的客户是医生。医生的资产负债表是什么样?读大学、拿医生牌照,前期要花很多钱;一旦通过考试执业后,所有净收入几乎都是自由现金流,不需要任何资本开支。特别是牙医和开私人诊所的医生,和老中医一样,全是自由现金流。这些人天天要坐班、动手术,没时间看盘,账上又堆着钱,特别需要专业投资人。美国的医生是自由现金流极好的职业,资本开支前高后低,前面有巨额的资金和智力支出,后期就有强大的自由现金流,本质上和可口可乐的商业模式是一样的。所以个人、企业、国家,都可以用自由现金流量表来表达。
学财务要穿透表象。我记得唐纳德·莱萨德(Donald Lessard)教授能把风险的本质讲清楚,这是非常困难的。财务考试,老师就爱编这类题目:今天卖鸭子、明天卖鸡、后天卖什么……本质上并不是卖鸡卖鸭,而是对商业逻辑的思考。其实老百姓很懂这些事情,我们只是替他们说出来罢了。
防御型投资者适合买公共事业和头部企业。龙头股,流动性好,不需要太深认知。
但对于专业投资人,格雷厄姆说你们可以搞点难题,做做优先股、转债,收益率比较高的。收益多高呢?年化25%的绝对回报,正常是这个要求。
他把定位讲得很清楚,专业人士可以做二线股、价值发现。但是后来发现,价值发现找不到了。为什么?当全世界财富向少数龙头集中时,二线股的套利土壤就没了。没有资产负债表或利润表的支持,利润占比一降,套利基础就没了。如果社会利润都向龙
头集中,散户拿着“傻瓜股”反而长期跑赢指数,跑赢专业人士,这是因为投资的底层逻辑在变化。
格雷厄姆时代的美国,是高度分散的自由经济,个体户、小企业为主。他投的股票是小农机厂这类小厂。可到巴菲特时代,这些公司全被兼并收购了,变成跨国公司了。社会财富结构变了,你的策略也得变。“里”变化了,“表”也得变。所以后来开始玩指数基金,强者恒强的时代到了。
如,洛克菲勒把隐蔽资产藏起来是为了避税。当时罗斯福搞高税率,富人要怎么办?如果出现高税率,经济萧条,贫富差异转移的时候,富人会把利润做高减持股票吗?不会的。富人在高税率时代会把利润藏到子公司、孙公司买债券,就像战乱时挖地窖藏黄金一样,低税率时代才会释放利润炒股票变现。
税率决定了富人的利润报表行为。如果进入反垄断高税率时代的话,所有的高市盈率公司全部清空。税率提高到60%-70%,谁还会做利润?如果资本利得税很高,大家就不靠卖股票去实现收益,而是把利润藏起来——欧洲就是如此。
雀巢、宝马这些家族企业,不会减持股票,持有不动算了,也不做利润了,做品牌做质量也是财富保值的一种手段。但散户够不到这层收益。所以税率决定了财富利润的表达形式。这一点在格雷厄姆到巴菲特时代的切换,是体现得非常
所以,没有税务认知,只看三张表,只看利润表,你要怎么理解大周期的来临?
医药股也是这个逻辑。为什么要集采?因为国家医保的资产负债表已经只剩三年米了,不能再让你涨价。美国现在也没钱,所以也要集采。这是国家资产负债表在约束企业资产负债表。
房地产也一样,是居民资产负债表在约束企业的资产负债表。当居民都透支完了,六个钱包都掏空了去买房,最后的杠杆都加进去了,企业利润表是最完美的时候,但居民的资产负债表已经恶化,政府和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再健康,居民端崩了,它也持续不了。
格雷厄姆对税务政策的研究极为透彻,巴菲特的避税架构就是跟他学的。格雷厄姆也深度参与过美国税法的修改,亲身见证了很多。
其实在周期高点,生态紊乱,内分泌失衡的时候,居民项下大幅支出,国家项和企业项在赚钱,这种资产负债表割裂就是最大的风险来源。对这种风险的认知,不是看财务报表,而是靠危机感和同理心得来的。大家都没饭吃了,黄巢就来了,这是必然结果。对这类风险的预判,是至关重要的。
当民间没有了向上的欲望的时候,国家就很难去发展。如果知识分子失去了公共力量,不为平民服务,就会因为自己的幸福,剥削老百姓,割平民韭菜了。农民革命的结果,最后还是要当皇帝。
格雷厄姆和凯恩斯身处他们那个时代,始终在想的是,虽然我可以炒股票,可以买很多房子,但我有一套就够了,接着我要把知识传播给其他人,希望他们能够富起来。还有我怎么可以改变这个制度,让社会变得更好。
很多风险并不是认知问题,其实是有没有同理心的问题。至少在房价涨得谁都吃不消的时候,这些地产公司就不投了嘛,这些东西是不可持续的。“越涨越买”,线块的股票贵吗?同理心是个非常重要的风控工具。
做投资,说到底就是一句话:你好、我好、大家好,如果大家不好,你我不可能好。
格雷厄姆某种程度上比巴菲特更,坚持用公开信息投资,他觉得是fair play。以前人们选择决斗的话,就是一人一枪面对面,一人一颗子弹,fair play才是骑士精神。
巴菲特在谈到格雷厄姆时提到了,格雷厄姆不希望和管理层交流,不要通过信息优势获得超额收益。这也是格雷厄姆的风骨,我觉得这太重要了。
格雷厄姆认为,大家应该根据公开信息做投资。如果等散户知道利空的时候已经跌到位了,等散户知道利好又涨到位了,说明制度设计是有问题的。至少应该季报出来,大家一起涨,一起跌,对机构和散户相对公平。
还有大股东操纵分红和回购,说不分红了股价就暴跌,说分红又暴涨;先把业绩做差,低点再回购回来。同股同权形同虚设,这在美国资本市场也曾屡见不鲜。
我们再谈谈转债。如果转股价可以向下修正,当股价大跌,为了不还债去转股,可以向下修正转股价,这对转债投资者来说是非常好的条款,但对资本市场来说长期是一个毒瘤。为什么?
因为不仅普通股投资者受到了巨大的伤害。作为一个资本市场的长期投资者,我们也不可能永远做转债,所以这种系统对长期利益是受损的。
今天的美国市场上也有不少优秀的制度设计。我们曾经专门研究了特斯拉在2022年发行的可转债,他们转股价高出市价1倍,股东赚1倍才能转股,老股东先赚,转债持有人才能赚。
另外,如果上市公司可以按非常低的折扣低价增发,然后大股东套利或者高位减持,按这样推演下去,对资本市场也是一个巨大的伤害,制度设计者也会失去公信力。所以,一个好的制度对于资本市场来说非常重要。
不良会计行为和财务造假更是老问题。应收账款变利润,这些把戏格雷厄姆在教材里都讲得透透的。
他特别强调,濒临破产的企业最为活跃,因为大家都爱赌内幕消息。很多散户亏钱,说到底就四个字——心术不正!他们老觉得蓝筹涨得太慢,非要去赌那些垃圾股。其实亏钱的根源在自己,总是心里有点小九九。如果做最简单、最纯粹的投资,很多风险本可以规避,很多陷阱本可以绕开。
他特别赞同中国的“常平仓”机制。什么意思?就像国家队救市,经济找不到方向时,国家必须进场。日本和中国资本市场的信用注入,都是这个逻辑。
格雷厄姆在1937年的著作《储备与稳定》中详细研究了“常平仓”(Ever-Normal Granary)机制,并将其视作对冲经济周期的“压舱石”
我专门研究过这个问题,结论就一句话:底部不可能由散户和零售机构抄到。底部在复杂系统里肯定是没有任何信息的,都是信息真空期。
英国每次危机,国家队——英格兰银行必然入场提供流动性。国家在最底部提供流动性,就跟粮食常平仓一样。老百姓只能基于个体信息做有限决策,跟人财务能力是有限的,只能接受一万块钱的亏损。而国家信用是最大的。信息不对称的时候,只有国家队能在底部赚钱。这是资本市场未来必然的结果,无论债市还是股市。
我也很幸运,最早拿的就是国家队的钱。所以我们在底部时,毫不犹豫,子弹打光了马上能续上。可在零售市场,子弹都被没收了(基金被赎回)。到了最高点,子弹全送来了。“干吧干吧,努力干吧!”但那时,可不是我努力得了的。
政府参与调节市场是必然的。我研究过日本国家队的数据。在日本股市,日本央行(Bank of Japan, BOJ)从2010年12月开始不断地加仓,加到2024年3月,一共买了约37万亿日元,今天市值达到80多万亿日元,赚了很多钱。
巴菲特也干同样的事。巴菲特为什么拿这么多现金?他在扮演英格兰银行的角色,当最终信用提供人。这种收益率是极低风险、极高收益。但最大的难点是反人性、反商业。
国家队为什么可以这么做?第一,没有KPI考核,国家信用考虑的是“我要救国家”;第二,国家至少活得比个人长,并且有其他收入来源,是稳定的最终受益者。
既然国家队经常做对,为什么散户不和国家队采取一样的做法?在经济最差时买入,好的时候卖出不就完了?为什么这么辛苦地追涨杀跌?
因为股市底部,你的情绪判断让你看空经济,空仓。而追涨就是因为在底部没有拿到筹码。这个逻辑完全自洽。格雷厄姆在这方面的研究实在非常透彻。
